Saint_Louis 发表于 2019-3-27 23:18:17

最后的掷弹兵(The Last Grenadier)

【你从未见过这样生硬且硬核的MC文】
【日记篇】
……我们都是闭着眼睛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选择闭着眼睛度过一生,盲目的追随那些能给他们意义的人。
对我来说,这个人是国防军(Wehrmacht)。
……
十一个月前,我的师从的拉脱维亚前线搭乘船只前往斯德丁,如果不出意外,我的整个师的战友都将会成柏林的殉葬品。这个名为意外的突发性因素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某种意义上。
冯·德尔塔将军,三个月前我才得知他是“掘宝人”(Schatz Graber)计划的负责人之一,选了我的部队(290步兵师)作为最后一批帝国圣堂的守卫者。我们最终看到了天空被火焰烧成地狱,像两个世界碰撞的柏林,并且背离他。
说是最后一批被征召的守卫者并不准确,在5月9日到5月24日陆陆续续还有更多及时后撤到斯德丁,佩内明德的陆军,武装党卫军,海军,空军装甲兵的杂乱战斗群通过潜艇到达“避难所”——我们是这么称呼位于挪威峡湾某处的“圣堂”的。
关于这个避难所,我和幸存下来的士兵们获得新一轮生存意义的地方,我们对这里是如此惊讶。从整个1944年初到第二年4月的时间,我的师的后勤状况十分堪忧,仅能靠海路获得些许的补给。然而从柏林到佩内明德的路上,我们居然头一次补给过剩,物资丰富程度远超过这个师的历史上任何时刻,作为步兵师我们甚至有过17辆黑豹坦克和2辆虎王坦克。
这些装备陆陆续续运输到了圣堂,并且这里还有更好更新的装备。您能想象至少装备有4把突击步枪,1挺MG34和火箭筒的一个步兵排吗?或者有和虎王坦克同样火炮,装甲相当的黑豹坦克?这里简直是新世界,一个容纳我们这群本应随着国家战败,被战胜国像动物一样领走虐待致死的陪葬品的伊甸。
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们各自分配了宿舍。我是军官,所以进入的是有独立套件的四人军干宿舍,士兵宿舍是什么样的我就不了解了。一天前我还在潜艇上享用的是盐水煮土豆和菜粥,离开潜艇后,我几乎迫不及待的喝完了开胃汤——蘑菇奶油浓汤,负责餐饮的勤务兵们没有对此感到诧异,而是建议我慢一点喝,之后的菜式还有很多。我没有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半点对食物储备担心的样子,因此我推测,这座圣堂完全能自行负担数万,数十万人员所需的一切。
八个月后,我从冯·德尔塔将军那儿得知,圣堂至少是1942年上半年开始的工程,更有意思的是,这是元首的直接命令。
这座圣堂和上面的大人物们有什么关系,这显然不应该是我关心,感兴趣的事,事实上除了每天和我的连队训练,训练,和作为军官的技能进阶,我对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

juhrlich 01,Januar.01
Konozoikum

Saint_Louis 发表于 2019-3-27 23:40:11


Saint_Louis 发表于 2019-3-28 00:26:47

……
我本以为在柏林城前掉头那次就是上帝给与我的第二次机会,这并不准确——至少在我写这本回忆录时是如此。3月10日的战斗没给我太多感觉,但是3月16日那次就是另一回事了。前者,是装备精良有充足准备的一方伏击毫无准备的另一方,而这次是作为消耗品投入第一线。1946年的苏军与1944年的苏军相比,变化绝不只是步兵战斗经验那么简单,更新更强大的装甲,火炮力量不断收割着我们的生命。在火箭工厂,苏军投入了第三和第四代IS坦克,这大概是IS-3与IS-4第一次投入实战,我们的黑豹II坦克没有太多机会贯穿它的正面装甲。
在陆地上,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是用铁拳和坦克杀手火箭筒攻击其侧面,这是克劳斯战斗群用生命争取的。我本人并不清楚那次战斗结果如何,如阅读者想象中的那样,我是在这次战斗中到达这个新世界的,伴随着我无法用文字叙述身体感觉的痛苦。
好吧,真实情况是:我们负责的一段防线几乎被突破时,一队美军重型攻击机及时赶到,向苏军坦克群发起空袭。成功击退了最后一次坦克攻击,然而苏军没有打算空着手回去,他们用安德留莎火箭(一种直径31cm的火箭炮)把我送到这来。至此,1944年底到1946年初的回忆就到此为止了。
……
我必须要声称,这才是我所认为的第二次机会。先是短暂但强烈的痛苦,然后是黑暗。痛苦结束的数分钟内我都无法看清哪怕是自己的手,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四肢健在,双手还抓着武器。
我宁愿相信那痛苦是上帝带给我的使命中必要的烙印,在那数分钟的黑暗之后,我便看见这个无法用我过去所有的常识描述的世界了。一切物品皆有方圆,在这里只有方没有圆,除了我自己。太阳,月亮,土地,树,它们除了各自颜色和形态看起来大不相同外,全是无比标准的正方形。
黑暗消退时,我是横卧着趴在地上,若不是草地泥土的气味我绝对不会认错,泥土和草皮应有的质感我仍能用手感觉出来,我会以为天堂就是疯狂的被大量标准立方体堆积成的疯子乐园。在这而,我感觉身体变得无比轻盈,却又十分强壮。在到这个超出常识,诡异的棱型世界前,被火箭弹波及之前,我穿着非常厚重的白色冬季作战服,身上还背着一把突击步枪与数个弹匣,随身物品,它们加起来至少有20千克。开始熟悉这个世界的几分钟后,我才注意到我再也感觉不到身上这些负担了,尽管它们还挂在我身上,一个都不少。
……

雾周 发表于 2019-4-1 17:38:47

脑壳疼
总有一种翻译的感觉
故事以及描述都不错,就是感觉很奇怪

Saint_Louis 发表于 2019-4-1 20:37:53

雾周 发表于 2019-4-1 17:38
脑壳疼
总有一种翻译的感觉
故事以及描述都不错,就是感觉很奇怪

因为我是专业历史小说作者啊……写出外国人视角和外国环境的韵味。
这个短篇是完全还原第二次世界大战参与者的视角写的,主角就是一个1922年出生的德国人。

Saint_Louis 发表于 2019-4-1 20:41:11

雾周 发表于 2019-4-1 17:38
脑壳疼
总有一种翻译的感觉
故事以及描述都不错,就是感觉很奇怪

因为这个视角对大部分国人来说没什么代入感。

雾周 发表于 2019-4-8 17:05:02

大概是雾周自己阅读量不丰富吧
总之,能有人发表自己的文章就已经很可喜了
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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