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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冷命》【女主线-黑暗与深渊共舞】第一章 善与恶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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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21 19:45: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善与恶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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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逐渐恢复了,印象中昏迷前我是在一场大爆炸中来着。
  视觉慢慢恢复,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伴随全身的痛楚。这种感觉使得我从某个方面上来说瞬间清醒了过来。使“芬尔”的药效使得我有这种感觉的。我对它是如此的熟悉。
  虽然感觉沉睡了很久很久,但是事实上是时间并没有走过太远的路程——这点从芬尔的药效还没有消散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事实上这并没有多难,几乎每一天都要这样做。但是不适应的是有什么光亮如此耀眼,使得我想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变得很艰难。
  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原来是阳光。原来我与阳光已经有了如此之深的隔阂了······
  四周是一派陌生的场景,芬尔的药效也还在,看样子据它离开我还有一段时间。不过我却感到些许欣慰,我想,我已经有十年之久没有见过这外面的景色了——耀眼的阳光,鲜嫩的小草,新鲜的空气以及清新的泥土。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曾如此之遥远,而现在,它们就在我的眼前。
  或许这只是悲剧的延续,一场虚幻的梦境。即便如此,现在,此时此刻,我与它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间上的距离。
  我从出生来就是一个悲剧。在我的身边,总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倒霉”问题。因为这个,身边的人都说我是“精心打扮过的扫把星”,从来没有人原因接近我,甚至连我的父母都不曾接触过我。
  然而命运并不会因此而怜惜我;相反,这样一种惹人厌的体质却惹来了一群自称是“世界的救世主的科学家”,要把我带走,口口声声说会带我去一个没有歧视的地方。
  尽管没有人愿意接近我,然而我还是喜欢我的家,我不想走。但这并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的——那时我才七岁左右的样子。
  那群人硬把我带走了。车开动时,我分明看到了身后那群“熟悉”的人满是喜悦的表情,宛若有一个英雄将怪物杀死,拯救了他们一样。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被带走了。
  再之后的日子,到在爆炸中昏迷为止,都是一段无法形容,不愿忆起的记忆。
  然而它们如同梦魇一般,不愿忆起,却又挥之不去。
  至于现在,诚然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不一定会给我以曙光,甚至可能是新的深渊。然而,能与外界的一些东西重聚,这就够了。毕竟,已经身处深渊,便也无所谓更陷一层了。坠入得更深是理所当然,见到一丝曙光只是上天的一点赐福。我所能做的,只是在终点到来之前,按着这条路向前走下去。仅此而已。
  到了现在,我从不乞求能有救世主的出现——说到底,又有谁愿意做一个扫把星的救世主呢?本应与自己最亲密,最理解自己,最应该善待自己的两个人,已经完全的抛弃了自己,也不应该在祈求别的什么人来做自己的救世主了。
  世间从来没有过什么救世主,坠入深渊的最底层是自己的无能为力;如若有一天挣脱了黑暗,最终还是会发现,使得自己脱离黑暗的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说到底,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罢了。
  我想,那群所谓的科学家也未必是坏人。最终,他们还是为了造福更多的人罢了。对我来说是恶,可对于那群人,以及更多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一件善事吧?
  如果非要怪罪谁,真正要怪的,其实还是那群有他们在的、说抛弃就抛弃的人,和令人讨厌的自己吧?
  就这样想着,脚缓缓移动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方。因此我不知道要怎么走,去哪里。不过拿这个做原因也不恰当。即便这是我熟悉的那片土地,我又怎会知道要怎么走,要去哪里呢?
  或许现在,除了实验舱、实验室、实验室里那间黑暗狭小的铁屋子以及三者之间那条玻璃金铸成的路以外,我哪里都不熟悉了吧。毕竟与外面隔绝了如此之久,连我曾经最向往的太阳,也将我彻底的遗忘了。
  就这么走下去吧,走到不能再走为止。
  我说过,在终点到来以前,我要一直这样走下去,不停歇的走下去。黑夜也好,野兽也好,亦或是悬崖也好,都不应当成为阻碍我的理由。我会做的,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着本应从一开始就结束的剧本演下去,演到终点到来,演到再也演不下去为止。
  现在,我唯一所希望的,就是让终点,让结局快些到来,让这场本来应该从开始就结束的闹剧能够犯下少一点的错误,我盼望上天能把所有不应属于我的东西一同带走,包括这条本不应属于我的生命,好让我能在死后不至于也到了最底层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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